泥水不慎灌入口中、又有几丝呛入肺中,燕克冬咳嗽着不断拍打自己的胸/口,未等从地上爬起,就见那老头儿的脚尖出现在了眼前。
他本想抬起袖子擦擦脸,可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再无半点干处。
方守拙眼底挂着自上而下轻蔑的冷笑,他双瞳挂着些许不解、可又觉得人道昏庸,如此狼狈也属实罪有应得,不顾燕克冬开口嘶吼的喊叫,他愀然运作神道修力,不断透过其脖颈处注入。
身下委身趴在泥水中的人儿自然是痛苦极了,满口的污水、中还夹着杂草树枝,宛如暴风雨中饿晕了不得不啃食腌臜之物的邪祟诡物,本该是翩翩君子、温润如玉,如今……也是可怜、只剩可怜。
脸上青筋像是蚯蚓般蜿蜒、缠绕蔓延向身上任何一处,燕克冬原本白皙的手指深深抠/入青石板中,指尖发麻、又伴着剧痛,“你……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,我想害你?我想害人?”
“呵……”
“看你的表情,真的是这么认为?可你又不是人,我这样做与你的同理心完全是不相干的呀。”方守拙眼睛泛出金色的光辉,不断扫视着眼前因痛蜷缩成一团的……“人”。
他缓缓蹲下身子,将燕克冬脏兮兮的衣物一把扯开,双指并拢、用力探入其脑袋后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