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克冬再也忍受不住,眼球渐渐失了活力,上翻着宣告自己的屈服;方守拙神色倒是不为所动,反而是生出几丝对“初生子”的疑惑,砸吧着嘴巴双手齐上,许久后才缓缓感叹,“没想到这样的造物也会因人而变,到底还是人道危害之深,该诛之。”
远处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,随即灯笼的火光晃晃悠悠的脱离黑暗而出。
见着来人,方守拙也不惊慌,一抬手将原先的打斗痕迹扩大许多,转身隐匿遁入黑暗。
瘫倒在杂草中的燕克冬嘴唇越发白涩,喉咙发苦,可苦的多了,倒也有几分甜味儿;他眼前似乎又浮现那些日子师姐心冷貌冷,然则不失俏皮的身影,自己好像……
他勉强发出一丝声音,“师姐……我是真的在意你……从一开始……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……师姐……”
来者脚步声越发紧张,慌张间问道,“是谁?半夜不休息在这儿打斗?引得师尊生气可……哎呀!有人伤的好重!”
两个值夜弟子惊呼着来到身侧,双双有力将燕克冬从草地泥水中拉出,还未等再询问别话,便只见眼前人双目通红,半分不见白包黑色的瞳孔,诧异间,心脏处便流出两股热流。
“咳咳……”
第一次,燕克冬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长满了刺的笼子里,而这个笼子、不光长满了尖锐的毒刺、更在山坡上不断地想着人群中滚去。
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我的身子……”燕克冬张张嘴巴,奈何清楚的感受到双唇未动,而原本垂落的双手却直直的插/入前来值夜的师弟师妹胸/膛中。
……
殿中烛火晃动,小弟子眼疾手快,迅速拿起防风灯罩子将其盖住,可到底是有了障碍物,光线瞬间昏暗了许多。
掌事师尊沙成天,自一辞青浦城来的方修者后,便坐在殿中不曾动过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