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逐渐浑厚,虞薄渊胸上膛发出热汗;魔道生于阴暗之处,温暖的热量,向来是罕见的;他视线移向别处,羞于透过镜子看向心上人的目光。
一团微光在万物指肚凝聚,化作一柄小刀,轻轻抵在身后不停有着大大小小动作的人儿身上。
虞薄渊怔住,腾出一只手攀上万物手腕儿,轻柔摩擦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。
“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人宗,自从离开师尊后我一直都在闭关着。”
“那是你以为的,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,正如现在,你并不会排斥我…不会抵触跟我的接触,因为我们早已经历过许多次,纵然你的头脑不明白,可身体的反应仍然是不可解释的。”
魔道角上总是萦绕着阴沉颜色的修力,眼前人儿当是如此。
万物挣扎着从鼓凳上站起,还未稳住脚步、一股尖锐的痛感让她头皮发麻,双眸冒着星星的依然被对方扶住,护在身前。
他一把扣住万物腰身,不忍皱眉。
“我本以为这些样的力量或许是伤不到你的,可现在看来…”
“这倒是与我同等的傲慢,以后确实该在这事儿上留点心思了。”
“傲慢?这是你对自己的定义?”
床榻极软,虞薄渊小心翼翼的抚着她的头,将其放在床上。
喘息交融,十指相扣;他轻轻落下一吻,转而跪坐在万物身前,语调中略带着悲意,“仅仅是这一次的受挫,你就把自己同神道那些傲慢者相提并论?我真是连心疼都来不及,你这样的自降身份…”
“你…你什么意思?”
万物挣扎着支起身子,手不自觉落在对方一双角上,惊愕对视,她心落空般的抽了抽,似乎觉得这样过于亲昵,撤回双手反被对方一把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