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若游丝带着包含魅惑的味道,同他身上散出的清昙花香气,萦绕在万物周围,像一个小小的笼子,经久不散。
“你藏在我的簪子里?”
“不,我藏在你心里。”
虞薄渊紧了紧环在万物身上的手臂,埋在她肩颈处猛吸一口,神色释然像是舒畅许多,“我们这么久没见了,你都不关心我?”
“我们…认识?”
“我们一直都该认识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你是我的小娘子,一直都是。”
“我只做过一人的娘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死了,我很开心,我终于能逃出来见你了…”
二人长发渐渐缠绕在一起,彼此不遮任何狭隘之心;虞薄渊十指修长,不断试探着摸索身前人的伤口,为她一点点填补空缺。
“你说,这些能伤到我的,是人道?”
“我以为你会更关心自己的伤口…”
“与你有关?”
“如果是我,那…我也是受害者,而且现在是我在救你,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,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