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这佟裔所修门路与他人不同,若是此刻自己就范,那岂止是活活被人剥夺了修为那么简单!
越觉气恼,他手上重新生几分掺杂着血色的坚冰。
背后环抱着的佟裔感受一丝寒气便知这人暂时无法拿下,索性后退一步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乔觉师兄!你做什么!”
佟裔想抽回双手却被紧紧束缚。
随着乔觉“本体修术”发动,佟裔只感手腕上的血液像是沸腾一般、有种脱体而出的趋势。
她怒道,“本以为我已经够‘麻烦’了,你可比我狠多了!”
“狠吗?”乔觉催化着修术将佟裔手腕上的血液源源不断扯出体内,在空气中幻化为一柄柄血刃。
“啊——!”佟裔被活生生抽离血液自然疼痛万分,想挣脱却毫无办法。
“呦!这不是那谁吗?怎么在这儿如此狼狈啊?”
毫不掩饰的放声嘲笑,在三人头顶上空盘旋。
月光朦胧看不清任何事物,先前有着师兄符术照明前路,可现在一无所有只得凭借自身修术洞悉。
佟裔无法辨别来者,自顾道,“好汉!救我!我师兄要杀我!”
闻之此言,乔觉心知肚明来到此处的绝非外人,多半是人宗同门。
至此,乔觉才觉身子不住颤动宛若筛糠,噤若寒蝉头脑混乱,活脱脱的被一阵刺入鼻脑的血腥气味唤醒,抬手想要擦擦脸上的汗珠则只嗅到一股尸骨腐烂后被烧过的焦臭。
层林密布,本该模糊视线的浓雾竟渐渐散去,总算看清脚下的血海尸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