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韶动身离京那日,麒麟班照常升台开戏,连他家中下人也如往常一样出门买菜。
阮韶亲自出来应酬了几位熟客,四处打了个照面。
戏开台后,场面热闹,也没人注意到他何时悄然退场。
阮韶和阿姜扮作夫妻,阿远则是小舅子,他们甚至没坐马车,而是混在普通百姓中,顺利出了城。
到了城外避暑的湖边,三人进了一家茶馆,穿堂来到后院。
一辆普通的蓝皮马车已经准备就绪,里面备有衣物食水,银票和文牒。
阮韶和阿姜坐在车里,阿远赶车,等到建安帝的探子发现阮韶已逃走时,他们已经离京三日了。
建安帝听了汇报,不怒反笑,“中山王不正在返京途中?着我手谕,让他先将阮韶捉住,然后我们再和阮臻细细和谈。”
快马加急的皇帝手谕送到刘琸手里,他经历了数年风沙,已经变得成熟的面孔带着漫不经心的笑,“可有阮韶动向?”
“线报说他一行三人,后来又和越国的侍卫汇合,正朝定郦关而去。”
“倒是挺近的。”刘琸哼笑一声,“几年不见,他倒越发胆大了。本王这就去会会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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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郦关其实就是当年阮韶和阮臻逃走时走的关卡。
那里山势险恶,却也因此有许多山间小路连同两国。
当年那个索桥断了,可那里也多的是其他途径可以去越国。
刘琸追赶到时,阮韶一行已经进了山。
深山老林,人迹罕至,去哪里找人?
属下找来山脚村子里的采药人,从他口里问出了几条过河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