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韶懒洋洋道:“刘琸做不做得成皇帝,与我无关。你只说你愿不愿意接手麒麟班,照拂一下那些孩子们。”
广安哑声问:“我帮了你,可有什么好处?”
阮韶喘息道:“我……你想怎样?钱,你有;色,你也早尝到了。我还有……什么能给你?”
“的确。”广安含住他的耳朵,说:“那,心呢?”
阮韶扑哧笑了,“郡王好风趣,我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心?”
“是没有……还是已经给别人了?”
阮韶半晌才道:“你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阮韶在广安那里留了三日,才被送回来。
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名管事,跟着阮韶办理了一些手续,从此麒麟班就和阮韶再无关系。
送走了管事,阮韶把戏班里的孩子们都叫来,一人发了十两银子,说已帮他们脱了贱籍,是留是走,由他们自己做主。
这些孩子都很是敬爱阮韶,顿时哭作一团,十分不舍。
阮韶却是精疲力尽的样子,支撑着瘦弱的身子回了房。
“师父可在?”门外忽然传来阿远的声音,“师父,我有事想和你说。”
阮韶说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
阿远急切道:“师父当年说了不会不要我的。师父去哪里,我就去哪,我要跟着师父走。”
阮韶苦笑:“你跟着我也行,只是从此以后就要做越国人了。”
阿远道:“我的命是您救的,我就是您的人。”
阮韶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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