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铎难得收起往常的那些花花肠子,十分君子地躺上床,背对姚月娥侧过了身。
他努力克制着,想把那颗被木杵捣得汁水飞溅的荔枝,从脑海里甩出去,而后闭目,开始独自嗫嚅起鸠摩罗什的《心经》。
身后的烛火晃了晃,他听见门扉轻合的声音。
封令铎长长地吁出口气,正要翻身,只觉身后被子被人掀开,有人就这么躺上了他的床榻。
“上次你不是说……”
封令铎转头看着那个一脸认真的女人,看她那张同荔枝一样丰盈的嘴唇翕动着,颇为严肃地对他道:“人在开心的时候,痛感就不那么明显了吗?”
她说着话,朝他背过身去,牵起封令铎一只手,搭上了自己腰际。
“这样……你有没有开心一点?”
“……”猝不及防的惊喜,让封令铎很是慌乱。
他想说什么开心的时候就不痛,那都是之前他居心不良,想抱她的时候瞎编的……
而彼时他失血过多,又喝了止痛的药,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,反正有心无力,抱着睡就抱着睡了,完全是可以做到坐怀不乱真君子。
但他如今可是才吃了壮阳补血的猛药,还泡了个驱寒发汗的热浴,心里一团邪火突突地烧着,根本睡不着。
她还自投罗网往他怀里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