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铎简直要疯了。
可是这张床这么小,躺他一个手长腿长的男人都觉得逼仄,再挤上来一个姚月娥,两人只能弯膝侧躺着嵌合在一起……
更可怕的是,封小弟很明显是有了自己的想法,睡不着的时候,比封令铎本人还精神百倍。
秉持着最后的倔强,封令铎绷着腰,往后挪了挪。
可是不挪还好,这一挪,封令铎冷不防撞上后背的墙板,他心跳一滞,下意识往前挺
了挺腰……
“……”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夜风掀动窗棂,发出“吱呦”一声轻响,像湿漉漉的指尖划过胸口。
姚月娥饶是再不解风情,真实的触感抵上来,她也立马明白封令铎现在是怎么了。
可是……他不是旧疾复发,血虚体寒吗?
那现在这具热得像火一样的身子又是怎么回事?!
姚月娥后知后觉,知道自己怕是完全理解错了封令铎方才的状态。
她倏尔想起那杯泡了一半的荔枝茶,搪塞敷衍到,“嗯……你要不要喝点荔枝茶降降火?”
言讫手脚并用,一个翻身就要从床上跳起来。
然而腰上一紧,男人精壮的铁臂拦在那里,将姚月娥拉得一个趔趄,又重重地跌回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