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下来,隐约只有杂乱的呼吸,雪白的茶沫早已从盏口溢出,缓缓滑向盏底,洇湿了地上的蒲团。
姚月娥回过神,昏沉沉地去寻博古架上的刻漏,下颌却被一只大掌擒住了。
“着急?”男人声线慵懒,语气里却是森森的威胁。
姚月娥挣扎不了,只能推他,嘴里不忘催促,“时间都过了,我得出去看看。”
“看?”封令铎挑眉,似笑非笑的表情,让姚月娥心头没了底。
然而下一刻,膝盖被抵到了胸前,她猜得果然没错,这人不仅肚子里坏水一堆,还越说越来劲!
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,姚月娥被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逆来顺受。
那人却在她耳边笑得轻肆,“既然想看,那就好好地看着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姚月娥撑着最后一点理智,“薛清还在外面……等我。”
“这样啊?”封令铎俯下身,笑到,“那就让他等着。”
“啊!”
茶筅入盏,又是一轮茶汤的击拂飞溅。
阳光缓慢地越过屋檐,在内院的青石板上一路探进,跨过门槛,落在了薛清的鞋头。
一旁的伙计望穿秋水,最后只能理亏地赔着不是,“要不……这茶小的再去给薛老板续上?”
薛清闻言,这才从手中书籍里抬起头,笑着婉拒,“多谢小哥,可薛某实在是喝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