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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杯子……”

呼吸业已急促,封令铎痛苦又难耐地蹙了蹙眉,声音紧绷地回到,“口小收束紧窄,质地温润厚实,瓷片……湿润滑腻,利于锁温留香咬柱……茶筅击拂而响泉水之声,实乃……好盏……”

男人眸色迷离地喘着,说得明明都是盏,却让姚月娥莫名有了些奇怪的联想。

口小紧窄就罢了,湿润滑腻又是个什么意思?

还有……

姚月娥有些茫然,不敢肯定是方才自己脑子太乱,以至于把咬盏听成了咬柱,还是……

这只狡猾的老狗故意这么说来污染她的?

这么想着,原本游刃有余的场面霎时便有些失控。

姚月娥只觉两颊开始莫名烧出浅浅的热意,心里更像是煮了一壶沸腾的茶水,咕嘟嘟不停朝外翻腾着热气。

可人就是这样,知道危险避之不及,却对它越是有种莫名的向往。

特别是当你发现自己抬抬脚,竟然就能轻松拿捏一只凶悍的猛兽,那种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,会让人一再地拓宽试探边界。

姚月娥笑着又问:“那大人知道这盏是如何制的么?”

没等封令铎答,她便自顾自地道:“首先,这泥胚要一点点地搓揉塑形,它一开始是软的,塑形晾干过后才会变硬。”

只是说到这里,姚月娥仔细感受了一下,方才那种无所不能的错觉,当即就跟着膨胀起来。

“还有上釉,当然是要自上而下,再自下而上,慢一点,将杯盏的每一块皮肤都浸透了……”姚月娥讲得投入,不忘用足尖亲自示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