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初留步。”
身后传来永丰帝的声音。
他看向叶夷简离去的方向,对封令铎无奈笑到,“他就是那么个性子,一本法典看得比什么都重,你下来多劝劝他。”
封令铎拱手应了句“是”,又道:“不过以他那记性,恐怕还没走到东华门,就已经将方才的争论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言讫两人都笑起来。
永丰帝端肃了语气和神色,问封令铎到,“朕还听说你受伤了?”
“不碍事,”封令铎道:“只是些皮外伤,回程的路上便已养得差不多了,承蒙陛下惦记。”
永丰帝笑笑,语气里倏尔多了些揶揄的意思,“朕惦记你是一回事,主要有人比朕更惦记着你……”
“皇兄!——”
清丽的女声打断了永丰帝的调笑。
封令铎回头,只见正门的围屏后一道窈窕身影,肩若削成、延颈秀项,行走间步摇轻晃、环佩玎珰,人未睹,声先至,像殿外六月的骄阳,忽然悠悠地扑了进来。
封令铎拱手恭敬地对来人揖到,“臣封令铎,见过宝华公主。”
这一拜,倒让永丰帝和宝华公主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