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方才还在挣扎抽搐的人,像一只忽然寻到风眼的鸟,就这么安静地停在了那片静谧之中。
又是一道浓酒下去,封令铎的挣扎却比之前小了很多。大夫快速处理完伤口,用了止血的药粉,细细地将伤处给包好了。
大夫接着开了几道方子,嘱咐按要求给伤者服下,又叮嘱了相关事宜,便提着医箱,匆匆走了。
卫五寻了块参片给他含在舌下,不多时,出去煎药的侍卫便端着一碗药汤回来了。
“姚师傅您快去休息,”卫五劝道:“这里有我们就可以了。”
然而话音方落,身后便传来惊天的咳声,不过三两下功夫,封令铎将喂进去的药都给吐了出来,拉扯间碰到伤口,纱布隐隐浸出血渍。
“还是我来吧,”姚月娥行过去,接过侍卫手里的药碗,扯起袖子给封令铎擦了擦脖子上的药汁,道:“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我唤你们就是。”
侍卫面露赧然,但想着自己笨手笨脚,又怕添什么麻烦,最后还是依言都退了出去。
最后一抹晚霞被隔扇门挡在屋外,姚月娥侧身坐在床沿,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男人。
第37章 贴贴“别动……让我抱一会儿”……
姚月娥侧身坐在床沿,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男人。
他原本就生得白皙,如今失血后更是没了什么血色,苍白的嘴唇,像白玉雕的观音,紧紧地抿着,扯出嘴角一道浅浅的纹路,总让人觉得他很严肃。
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,做得比说得多,像这一次,他明明可以将卫五留下保护自己的……
姚月娥想起很多年前,一个冬至的夜晚,等着府里人都睡了,她偷偷地出了封府。
看着面前纵横交错的街巷,姚月娥登时就迷糊了,自她被卖来封府,能出府的时候本就是屈指可数,更别说是大晚上独自一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