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封令菀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,一样受过封夫人折磨的姚月娥,简直感同身受。她顿了顿,放下手中茶盏问封令菀到,“所以你这次是来这里投奔你阿兄的?”
“哈?”封令菀蹙眉看向姚月娥,狐疑到,“我阿兄也在闽南路?所以他说朝廷派他南下公干,其实是假公济私,南下来求你回心转意的么?”
“咳!咳咳……”姚月娥冷不防被封令菀的措辞呛了一口,她抚着胸口,片刻才冷静下来,有些嗔怪地瞪封令菀道:“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,他想是随叶少卿一路南下查案的。”
“哦~”封令菀恍然,自语道:“也是,他跟叶德修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跟他在一起也不奇怪。”
言讫,她又忽然开心起来,兀自拍手道:“我本还担心说叶德修那个杀千刀的,万一不肯收留我怎么办,现在有你、还有我哥给我撑腰,嘿嘿!我打算在闽南多带些时日,你们什么时候回京,我便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姚月娥看着对面傻笑的封令菀,起身想给她斟茶。然而余光中什么东西一晃,她正正地侧头看去,只见见窗外的窑口已是一片火光弥漫。
外面有忽远忽近地声音传来,伴着纷乱的脚步——
“着火了!龙窑着火了!”
“大家伙儿快去救火!!!”
眼前一花,紧跟着腿脚都不听使唤,姚月娥跌坐下去,胃腹间登时像烧了一把火。而对面的封令菀此时也撑肘扶靠桌案,整个人看起来也是不大好的模样。
茶有问题!
姚月娥反应过来,起身想唤人进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