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令铎想起今日展堂上姚月娥看向薛清的眼神,心中漫起一股莫名的烦躁。
他敢肯定那时的姚月娥是有触动的,可至于那触动是感激还是心动,封令铎不得而知。他只知道那时的她,被现场那么多人看着,漂亮得不像话,可她转头望向的却是另一个男人。
那样的眼神像一把带刺的刀,扎进封令铎的胸腹,刺得他喉头生疼。
以至于他将事先与薛清的约定置于不顾,恼羞地与他竞价,仿佛要争抢的根本不是姚月娥的瓷品。
分明是他精心呵护出的娇花,平白被人觊觎就已经够让他恼火,哪还能就这么被攀折去了?
那他堂堂封相成了什么?全大昭最好笑的笑话?
心头火起,揽着她后腰的手便不自觉收紧了,封令铎俯身再进一步,鼻尖轻触她莹白的面颊,声线沉冷地追问:“喝的什么酒?”
怀里的身子闻言颤了一颤,那双棕色的眸子瞧过来,映着火光晶亮,愠怒中又泛着莹莹微光,跟她以往在帷帐间的神情如出一辙。
喉头似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在蔓延,封令铎兀自咽下,而下一刻,却听那张翕合的樱唇吐出句一模一样的,“你管不着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,像是一粒火星落入滚油,悄无声息,却能引起滔天的灾难。
姚月娥的视线带着恼怒,撇开那双早已暗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