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动的瞳眸,伸手想推开他的禁锢。然指尖甫一触即男人的手臂,封令铎反手一转就将她扯回,身体前倾,将她几乎是压在了身后的束腰桌上。
他把着她的腰,另一手从后面牢牢锁住她的脖子,趁得姚月娥张嘴的间隙,灼吻铺天盖地地漫入。他像一只野蛮的兽,毫无章法地掠夺,挤进她每一寸的空隙,倾泻着满身的戾气和怒火。
姚月娥怔忡,她记得两人相识这么久,封令铎虽也有过不讲道理的时候,但如今这样的凶悍强势,倒还真是从未有过。
饶是酒意混沌,姚月娥也察觉到了他的怒意。
可她想不明白的是,明明她才是被忽视和利用的那个,封令铎这又是在恼什么?
胸口有一块石头闷闷地堵着,姚月娥霎时觉得被他吻得难以呼吸。她的腰在他手中,被钳制得生疼,挣扎反抗都是徒劳。
“嘶——”
腰上的桎梏松了,湿热的吻也被淡淡的血腥取代。姚月娥撑肘看向那个下唇染血的男人,轻轻舔净自己唇角的血渍。
封令铎面无表情地看她,半晌才从她的动作里明白发生了何事,淡然地以手背擦拭下唇,兀自莫名地笑起来。
姚月娥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才觉得好笑,可如今她只想逃离封令铎的掌控。门外廊下的灯笼悠悠转着,从半敞的门扇透进满地的亮色,封令铎似是恍惚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!
姚月娥心下一凛,趁得封令铎分神,推开他的手,拔腿就朝门外跑去!
“呲啦——”
裂帛的惊响和肩头的凉意同时传来,姚月娥顾不得被扯掉一半的袍衫,拼尽全力朝隔扇门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