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封令铎冷笑,“所以就是虚与委蛇的吃喝玩乐你上,正儿八经的累活我干对吧?”
怪不得这人一听说衙门出事就跑得飞快,合着是在这儿等着算计他!
“……”叶夷简干笑两声掩饰心虚,很快又态度淡然地道:“封相金尊玉贵,能够莅临指导下官公务已是荣幸,怎可再劳封相费心,不过……”
他为难道:“就是这暗处的活儿,多多少少要同商会、官府打交道,现在姚师傅又是这帮人的眼中钉,若是交给别人来做,拿捏不好分寸,只怕姚师傅还是得吃些苦头的。”
言讫,他故意看封令铎一眼,却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冷淡反问:“这又关我什么事?”
“是是是,”叶夷简听出话外之意,赶紧顺杆子附和道:“您堂堂封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生得一表人才,前途又不可限量,连公主都仰慕你,想要什么女人找不到?何必为了一个乡下丫头劳心费……”
没说完的话梗在喉头,叶夷简被封令铎的眼刀杀得噤了声。
“明日的堂审,你准备如何?”
叶夷简清清嗓,老实道:“我猜下午我带走姚月娥后,对方可能已经做好了让人给陈方平替罪的准备。这也是对方借此试探我态度的契机,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先糊弄过去。”
“那她呢?”
叶夷简一怔,当即就明白封令铎口中的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。
切~还真以为这人断情绝爱心如止水,结果还是猴子戴面具——装给人看的。
身旁投来颇具压迫感的眼神,叶夷简收起腹诽,回到,“我到底还顶了个钦差的身份,他们再怎么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不是?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