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她心里憋着气,封少爷也是这么将她扯到自己跟前,告诉她谋定而后动并不等同于忍气吞声。
所谓谋者,指的是知己知彼,清楚手中筹码和对方路数,能逐一对症克之。
若是将他所言置于当下情景,姚月娥手上唯一能用于对付徐县令的筹码,便是皇商薛清。
思及此,她神色微凛,抬头对徐县令道:“民女不是强词夺理!民女有人证!”
现场哗然。
徐县令蹙眉审视姚月娥,挥手让架着她的衙役退下了。
“此话当真?”他问得一字一顿,并不相信的样子。
姚月娥目光熠熠,点头应道:“如若民女有半句假话,甘愿受罚,绝不喊冤!”
徐县令眉心一跳,却不敢不让她传人证。姚月娥却道:“人证身份特殊,民女暂且不便透露,可让衙役带着齐猛去寻,届时大人就会知道。”
徐县令忖了片刻,点头同意了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姚月娥之所以不愿透露人证身份,就是担心提前暴露了自己的底牌。薛清虽只是一介商户,但因着直接给皇上办事,其分量不容小觑。
倘若对方知道了她要去请的人是薛清,只怕是一早便会千般拦阻,或是能拖就拖,姚月娥赌不起。
好在徐县令当下并未起疑,颔首让人带着齐猛下去了。
看着两人行远的背影,徐县令心中忐忑地向陈方平递去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