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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一出,群情激愤,围观百姓之中不乏长期被陈方平和徐县令欺压之人,如今闻言纷纷响应,要徐县令松口,让姚月娥说清楚来龙去脉。

这还了得……

徐县令眼看现场就要失控,不禁懊恼贸然公审姚月娥这个决定。

没想到这女人看着柔弱,骨子里却是个硬茬,也难怪陈方平跟她三番五次交手,次次都让她侥幸逃脱、绝处逢生。

“啪!——”

惊堂木响彻正堂。

徐县令作出副怒不可遏的样子,怒斥姚月娥道:“少在这里东拉西扯混淆视听!你既不承认自己与多名男子有染,你又有什么证据?!”

“大人,”姚月娥道:“没有做过的事,民女上哪里去找证据?况且大昭律法规定,疑罪从无,主张者当举证,大人与其问我要证据,不如问问陈方平,他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民女有罪?”
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徐县令被怼得语塞。

情急之下,他侧头瞟一眼陈方平,只见他眼神凛厉,缓缓抬头看了眼案上的令牌。

徐县令心中了然。

从古至今,人之所以能言善辩,最简单的原因,是因为他们还能说话。倘若不让对方吃吃苦头,知道自己的厉害,想对方也是不会松口,束手就擒。

“来人!”徐县令拾起案上令牌,对衙役道:“人犯强词夺理、藐视公堂,先笞二十,再行审案。”

“是!”衙役得令,上前揪住了姚月娥的胳膊。

不知怎的,姚月娥眼前一晃,莫名想起“大白惨案”之后,自己被罚禁足抄书,抄到眼花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