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后来流离辗转,那一株杏花树下的茶香却就这样萦绕在她的唇齿,经年不散。
那样的味觉承载了她太多难以割舍的记忆,久而久之,也就成了她唯一从过去保留下来的习惯。
薛清听完一怔,随后端起面前茶盏呷了一口。
姚月娥看见他脸上的神情由怀疑,到愕然,而后他再尝了一口,温润的脸上终是露出一丝豁然的欣喜。
“姚师傅所言甚是!”薛清笑靥清朗。
下一刻,他却露出狡黠的神色,话锋一转问姚月娥到,“那姚师傅可知薛某为何要让姚师傅试茶?”
姚月娥摇了摇头。
许是为着她这独一份的坦然,薛清笑道:“常言道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故某以为,制盏者若欲为至善之盏,非知茶事者而不可为。”
一席话说得姚月娥愣住。
薛清见她一副恍若失神的模样,就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,不过倒也无甚所谓。
他了然地将目光落在姚月娥随身携带的那个包袱上,伸手延道:“姚师傅带的东西,拿出来吧。”
“诶!”姚月娥欣喜,侧身将包袱放上了身前的茶案。
包裹的布料一层层揭开,露出里面两只叠放在一起的撇口盏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捧了出来。
随着杯盏落到茶案的一声脆响,姚月娥发现方才从薛清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