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鸢拧紧眉心,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于是,再问了一遍:“你说谢清珏在哪儿?”
得到的答案与方才分毫不差。
“夫人您节哀陛下,将谢大人打入了死牢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。
南知鸢有些失控,手往旁边一扬,瓷碗便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起割破裙角。
南知鸢望着女官,仿佛听见自己颅骨裂开的脆响。
她踉跄了一下,却堪堪被面前女主扶住了,好歹没叫她摔倒。璎珞在她鬓边乱颤,南知鸢喉间漫起铁锈腥气。
“娘亲。”女儿细弱嗓音刺破混沌。
她低头对上那双肖似谢清珏的眼睛,指甲生生掐进掌心。怀中温软躯体贴在心口跳动,震得南知鸢心口都在发麻。
“乖,爹爹没事。"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穿透了屋外细细密密的雨滴声,泪痕未干却挺直了脊背。
她低下头来,明明屋子里不冷,可南知鸢将女儿裹进大氅。
踩着满地狼藉,南知鸢往里面走。
女官在她身后瞧见南知鸢破碎的身影,欲言又止。
等奖棠姐儿安顿好之后,南知鸢左思右想。
她还是想要出去看看,求见陛下也好,去见崔令姿也好,总归是要找到办法的。若是困在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