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这么想,可南知鸢依旧感觉到有一股子难受劲儿闷在胸口处,叫她烦躁地想吐。

她扯了扯衣裳,让领口更透气一些。新鲜的空气涌进肺腑之中,倒是叫南知鸢胸口的闷意都驱散许多。

南知鸢看向面前的女官,她思忖了许久,还是颔首道:“好,我知晓了,多谢你。”

若南知鸢只是谢清珏的夫人,那女官定然不会同她说这么多话,她是为了崔令姿,才同南知鸢说这些的。

南知鸢心中明了,可一想到如今她与棠姐儿所处的场景,却叫她甚是烦闷。

整整三日,南知鸢与棠姐儿都没有被允许外出,就连南知鸢想要往外带出去的话也都被人给截了。

等到第四日的夜里,那位女官当值,才偷偷同南知鸢说道。

“夫人,谢大人被看押回京城了。”

南知鸢瞬间眼睛一亮。

这些日子虽然宫中人从未短缺过她与棠姐儿的吃食用度,可外边透不进来的消息却还是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,将她与棠姐儿拘在其中。

如今,好不容易能听见有关于外边的消息,就算南知鸢能够察觉到面前宫女面色并不好,甚至于她带来的,大有可能是不好的消息,可南知鸢还是迫切的想要知晓。

她双手紧握着栏,大概是太过于用力了,就连指节都在泛白。

“他,他如今在哪儿?”

女官抿唇,望向南知鸢时带了一闪而过的担忧。

她大概是担心南知鸢消息之后受不住,于是,她咬了咬牙许久才开口。

“在天牢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