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珏眼眸微动,唇角却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缓缓靠近南知鸢,如玉的侧脸转过来,落在南知鸢的眼里时,他鼻梁洒下在脸颊上的阴影,都叫人赏心悦目。
南知鸢先是有些愣神,可等到谢清珏将视线转了过来,与她直愣愣的对视上时,南知鸢瞬间涌起一股子羞赧来,她将视线偏转了过来,语气还带了些硬邦邦的:“看我做什么,又不是我不小心把自己给伤着了。”
南知鸢小声嘀咕,却一下叫谢清珏心中都熨帖极了,他低下头来,掩盖住唇角扬起的笑意。
“好了。”
谢清珏开口,看向南知鸢:“是我没照看好自己的身子,叫阿鸢心疼了。”
他漆黑的眼眸之中泛着笑意,与浓浓的纵容,像是粹着光一般,一下便能将人给吸引进去。
“日后,定然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的。”
南知鸢抿着唇,不去看他:“谁管你呢。”
小夫妻二人在马车里正陆陆续续聊着,忽然,外边传来一阵声音,是有人在敲着窗。
谢清珏用他那一只尚且活动自如的手掀开车帘,便一下瞧见林溪砚带着揶揄的眼神。
林溪砚没有想到谢清珏这么快,他抬眸时还愣着了,轻轻咳嗽了一声才将视线偏转过来,可开口时这声音之中还带着压制不住的看戏:“谢大人与谢夫人这感情,着实是好。”
谢清珏淡淡睨了他一眼,并没有反驳林溪砚的这句话。
见林溪砚站在外边不动,谢清珏开口:“寻我有何事?”
讲到正事了,林溪砚咳嗽了一声,眸子里方才的揶揄一下就散干净了,正经了不少:“方才我又去青荷那看了,以及对应了撬开的那些贼人的嘴,确定了一件事。”
南知鸢在里头,听着林溪砚的话,也忍不住想探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