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思忖了片刻,还是没有推拒,她拿着有些沉甸甸的帕子,抬起头来看向南知鸢的时候颇有些动容。

“这当真是多谢谢夫人了。”

南知鸢笑了笑,并没有多说些什么,只是目光紧紧随着刘氏。

刘氏接过东西之后,也没有再在马车之中多留了,缓缓站起身来。

谢清珏侧过身去,站在马车下,等到刘氏被侍女搀扶着下了车之后,他才再度掀开帘子,一下跳了进来。

这马车原本便是谢清珏提前备好的,里边大到空旷,便是方才南知鸢与刘氏二人在里边坐着的时候,都能再塞下几个人。

只是如今,谢清珏一进来,南知鸢却顿时觉得这马车显得有些狭窄了。

她下意识摸了摸底下的坐垫,低垂着脑袋,半晌没有说话。

南知鸢不开口,谢清珏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,他的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南知鸢,这太过有侵略性的眼神,便是南知鸢想将他忽视都并不行。

南知鸢顿时有些后悔方才没有同刘氏一道下马车散散心,只是如今都已经这样了,她再开口说要下去,倒也显得欲盖弥彰。

南知鸢想了想,还是开口问了谢清珏外边的情况。

毕竟,这一回谢清珏他们的动作,着实是比南知鸢方才想象之中的要快上了许多,瞧见谢清珏这神色,也定然是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
南知鸢定了定方才有些焦躁不安的心,她掀开眼帘看向谢清珏,先一步开口问他:“可查出来了,他们究竟是哪一边的人吗?”

谢清珏颔首,将方才的事情简短地同南知鸢说清楚了。谢清珏的声线平缓,却能将事情原委说的一清二楚,便是连其中波折的地方,也叫南知鸢听得心惊胆战。

只是

南知鸢听完之后,眉眼之中弥散出担忧来:“这京城之中竟然都有他们的人,那些人,还和突厥有关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