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听着南知鸢的话,抬眸,下意识地勉强一笑。
她倒不是因着担心林溪砚,着实是因为初有孕身子不舒坦罢了。只是,刘氏先前与南知鸢也并没有过私交,如今也并未同她说这个,怕南知鸢顾忌什么。
只是……
刘氏面色突然一阵煞白,扶着栏便想往外走。
“诶,林夫人——”
南知鸢拦住了她,将一个精致小巧的痰盂放在了她面前,又拿出柔软的帕子,以及早就备好了的精致糕点。
“这是我叫底下人备的酸枣糕,先前还怕林夫人不喜欢,如今……林夫人,你还是尝尝吧。”
刘氏有些震惊,她吐了几口酸水之后,抬起头来,看一下南知鸢时,面色微微带了些不自然,可眼眸之中透露出来的却是满满的感激。
“这,多谢您了。”
这是刘氏发自肺腑说的,南知鸢也抿唇一笑:“先前我怀我家棠姐儿时,也总是嘴里放酸,吃不下东西,等到后来她在我肚子里没有那么闹腾时,就眨眼间到了快见到她的时候了。”
谈起棠姐儿,南知鸢的周身都萦绕着温柔的气质。
刘氏看着南知鸢,也慢慢卸下了防备:“我也没有想到,它来的竟如此突然……”
刘氏低垂着眸子,可下意识摸着小腹的动作却也自然而柔和。
女子之间熟稔起来也只是一念之间,等到谢清珏回来的时候,瞧见刘氏已经坐在南知鸢的身侧,就连身子也不自觉的往她那边靠时,微微有些愣神。
而与刘氏正在交谈的南知鸢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她转过头来,一下就迎上了谢清珏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