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便是那些人与方才的人是同一批,只是他们不知晓为何突然走了。

要么便是来救青荷的,是有两批人。

无论是哪个想法,对他们如今而言,都不是个好消息。

南知鸢抬眸,看向谢清珏:“如今湖州还有地方能住下吗?”

她觉得林宅,如今已经不太安全了。

原本南知鸢以为林溪砚不会同意自己的观点,没想到她方才的话刚落,连谢清珏尚且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,林溪砚便抢先一步点点头。

“我觉着谢夫人说的不错。”

林溪砚看向谢清珏:“谢大人,您可还有宅子?”

谢清珏深呼吸了一口气,莫名的,南知鸢觉得他的脸有点黑。

来湖州也不过是这一两月的光景,谢清珏便是再神通广大,也没必要在湖州再多置办一间宅子。况且他们这些时日被何大人的人盯得紧紧地,谢清珏对上南知鸢与林溪砚期待的眼神,他淡然地摇了摇头:“并无。”

林溪砚低垂下头来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
南知鸢抿着唇,在思索着什么,突然,她抬起头来看向谢清珏,说出了一个名字:“桃夭?”

谢清珏微微一顿,眼神逐渐认真了起来。

只有林溪砚压根没有听过这个名字,好奇地开口:“这姑娘是何人?”

南知鸢有些无奈地看向谢清珏。

谢清珏只开口说了一句:“段家的人。”

“哦!”林溪砚瞬间眼睛亮亮的,他这般模样,与当初南知鸢在何府第一次见时的样子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