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看出南知鸢眼眸之中的疑惑,谢清珏开口,便解开了她的疑问:“不是林家的侍卫,是他夫人刘家的。”

“哦——”

南知鸢点了点头:“那他为何不入赘刘家?”

谢清珏没有想到南知鸢口出惊人,竟然说这话,他一瞬间都愣住了。

只是,还没有等他说些什么,一旁的转角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。

“咳咳——”

谢清珏与南知鸢顺着那声音望过去。

果不其然,是方才“路过”正偷听着墙角的林溪砚。

他脸色涨红,看着南知鸢的视线之中满是不可思议,可他咳得几乎都停不下来,扶着墙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。

终于,等他不咳了,顺着气走到谢清珏与南知鸢面前。

南知鸢倒也没有方才在背后嘀咕人家,还被发现的羞耻感,反倒是对着林大人眨巴了一下眼睛,似乎是在问他,为何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。

林溪砚不想再与南知鸢对视上了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而后看向谢清珏。

“我方才发现,外边好似有另一队人,瞧着是与方才闯入府中的是一边的。可不知为何,他们突然全部撤退了。”

别说是南知鸢了,听着林溪砚的话,便是谢清珏也微微一愣。

“他们竟还有人?”

--

南知鸢抬眸,见林溪砚面露严肃,想来他方才的话并不是胡乱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