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鸢,这儿太过于危险,我送你回京城吧。”

谢清珏眉眼之中的担忧没有掺杂丝毫的作假。

如今,他虽已经将那些贼人制服了,可当时突如其来的贼人,也确确实实让他吓了一大跳。

若是,若是他当真不敌那些人,若是南知鸢当真出了什么事。

他这辈子都会无法原谅自己。

谢清珏眼眸之中染上了一层层的阴霾。

他再度抬眸,看向南知鸢,几乎都要带着不由分说地开口:“你——”

可南知鸢压根没有给他这个开口的机会,她打断了谢清珏的话,问他:“方才那些贼人呢?都在哪里?”

谢清珏一顿,思索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南知鸢。

“我与林大人一道,带着底下人将他们尽数制服了。有几个留了口气的,也都制服了。”

听见谢清珏的话,南知鸢也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还好,没事就好。”

她顿了顿:“那他们可有说,他们是谁的人?”

谢清珏沉默着摇了摇头:“并未。”

一瞬间,气氛瞬间陷入了低迷。

只是片刻,南知鸢便摆了摆手:“罢了,既然大家人都没事,贼人也被尽数控制住了,那就好。”

她思索了片刻,又问:“青荷呢?”

“还在她的屋子里,那些人还没找到青荷,便被林大人的人制服了一小半。”

林溪砚与谢清珏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文官,可他身边的人竟然能将这些一瞧便是死士的小队都给制服过半,林家什么时候有这般的侍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