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珏摇了摇头,南知鸢疑惑地看向他,才见谢清珏说道:“如今还查不到,她究竟与贵妃娘娘是否有关,可”
谢清珏话说到一半便不提了,南知鸢在这方面着实是个急性子,推了推他:“莫要支支吾吾了,快些说。”
南知鸢的手劲儿小,落在谢清珏的身上,几乎和挠痒痒都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“好了,我同你说。”
谢清珏看向南知鸢的眼眸之中含着几分纵容。
“可她出现在姚家,说是自己丢失了记忆,这定然是骗你外祖母他们的。”谢清珏神色没有变化,可莫名的,南知鸢竟也从他话语之中感受到了几分担忧。
是替她母家的亲人担忧。
南知鸢长睫微微一颤,而后偏移开目光。
“我定然会护着姚家,不会让她做什么对姚家不好的事,可”南知鸢一顿:“可如今,无论是舅舅还是外祖母他们,都已经将她当做家中的人了。”
南知鸢心中有些摇摆:“我虽是他们的亲人,可这般多年都未见,他们不一定会听我的。”
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黯然,整个人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颓靡了起来。
“放心。”谢清珏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,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传给南知鸢。
“我定然不会叫你这般担忧他们。”谢清珏思忖了片刻,而后道:“大少夫人没有出面,只是,若是你想,我到时与你一道再去见他们一回。”
南知鸢看向谢清珏,她唇瓣紧抿:“我明日,便想见见他们。”
有些事情,南知鸢需要亲自听着,才能判断日后究竟要如何做。毕竟,姚家人是她的家人,若是当真触及到了谢清珏在湖州要查的事,无论如何,南知鸢一定要将自己的家人率先从其中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