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衣夫人推了推旁边的相识:“方才你说的,可是真的?”

“就是就是,长公主这么多年都未曾有孕,怎么会一夕之间孩子就掉了呢。”

“诶…我听说呐,是谢首辅那女儿冲撞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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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议论纷纷之际,长公主院落里,一个青衣丫鬟正偷偷摸摸地往里边瞧。

南知鸢正与崔令姿坐在一旁,她们二人交谈的声音很轻。

“这法子,当真管用?”

崔令姿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晓,不过若是按以往来说,那些人的计谋若是成了,他们定然会费尽心思地将那些个罪证一一销毁了。如今长公主估摸着已经寻不到那些个西洋人,若是当真想查得水落石出,还得从自己她身边人下手。”

南知鸢点点头,她刚想说些什么,便瞧见了窗户后边那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
她一下站了起来:“谁在那!”

这一声出来,别说是崔令姿了,便是伴在长公主身侧的驸马,都加快了步子一下闪到屋外,将那个鬼鬼祟祟之人给揪了进来。

“芍药?”

长公主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侍女,攥紧了衣袖:“你方才在那做什么?”

长公主的声音有些冷,目光在芍药身上扫视着。

芍药哆嗦了一下:“奴婢,奴婢只是听闻殿下您这儿出事了,所以赶忙过来了。殿下恕罪,奴婢,奴婢”

芍药看着长公主渐渐冷下的眸子,顿时牙齿都在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