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一听长公主这话,瞬间转过身来看向赵太医。
他身量高挑,便是站在将军堆里都显高,更别说对着太医了。
太医被驸马偌大的影子包裹着,还被他那眼神一惊。
赵太医咽了一口唾沫,将脸对着长公主,以避免被驸马这动静给吓住。
“微臣先前给殿下号脉的时候,并没有察觉到这毒大概是与什么混合在了一块,才会种在殿下的体内的。好在如今发现的时间尚早,并不至于危及到殿下和腹中胎儿的性命。至于解药”
赵太医顿了顿:“微臣还得回去研究研究,如今并不能给殿下您一个准确答复。”
南知鸢压低着眸子,在一旁听着。
混合在了一块,那岂不是崔令姿说过的有问题的绿菊?
长公主大概也想到了:“赵太医不若看看这花儿?”
长公主伸出手来,指着放在角落里,离他们远远的那一盆绿菊。
驸马是记得这花的:“卿儿,这不是你好不容易从西洋人那儿买来的玩意儿吗?”
西洋人?
南知鸢不自觉地抬头,与崔令姿对视上了。
她方才不是说的是宫中的秘药吗?
崔令姿大概是察觉到了南知鸢的视线,看向长公主时候便开口了:“殿下当真是从西洋人手中得来的这花儿?”
长公主见崔令姿开口问了,她郑重地点头:“不错,是从西洋人手中得来的。”
崔令姿那一双狐狸眼一动:“那着实是奇怪了,若是我没猜错,培育这花的药,可是宫里才有的。”
长公主看向崔令姿,她神色一顿:“小嫂嫂说的是?”
“天麝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