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也见识过崔贵妃的难缠,长公主既然说了将她带走,大长公主也松了一口气,不用招待难缠至极的陛下如今的心尖宠,也是给她减少些事情做了。
大长公主点点头:“好,崔贵妃毕竟身份不同,卿儿你便再看不惯她,也忍忍吧。”
长公主收敛了面上的神色,她点头:“好,这事儿卿儿自然是知晓的。”
将这宴席之上的事情都交代好了,长公主视线从那绿菊之上略过,又侧过身来同贴身丫鬟交代了些什么。
宴席之上人来人往,竟然无人发觉这绿菊竟被人搬走了一盆。
等到了后院之中,长公主手脚瘫软,一下坐在了太师椅上,她捂着小腹面色惨白,抬起头来看向崔令姿:“方才人多眼杂不敢多问,小嫂嫂您是如何得知的?”
长公主还没有等崔贵妃说话,又看向了南知鸢,话语之中都带了些笃定:“三夫人瞧着,定然是与我小嫂嫂往日里相识吧?”
南知鸢下意识看了崔令姿一眼,崔令姿朝着她点了点头,南知鸢这才面上流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。
“当初与贵妃娘娘已经多年未见了,若是平白攀上她,岂不是叫旁人觉得我攀龙附凤。”
只是顿了顿,南知鸢又补充道:“殿下您这孩子之事,着实是贵妃娘娘自己瞧出来的,并非臣妇同娘娘说的。”
长公主还未说什么,崔令姿便开口:“这儿没有旁人,左一句娘娘,右一句臣妇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这
长公主扫了一眼她们二人,心中有了思量,抬眸看向南知鸢,顺着崔令姿的话附和道:“小嫂嫂说的有理,日后在我们面前莫要这般拘束了。”
她稍顿了下:“我唤你阿鸢可好?”
南知鸢面上一羞,点点头:“殿下顺口便好。”
见长公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南知鸢率先一步开口:“这绿菊一事,若是当真有问题,背后之人那做的着实是神不知鬼不觉的。殿下这赏花宴传出来的消息并没有多久,这绿菊又是谁人放的信,又是谁将这消息递在了殿下面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