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敛着眉目,似乎是在沉思。

崔令姿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何必如此麻烦,做一场戏便能知晓的一清二楚。”

“做戏?”

长公主看向崔令姿:“如何做戏?”

南知鸢担忧地看着崔令姿。

她知晓崔令姿的脾气,若这件事不是她被卷入其中,崔令姿无论如何都不会出手的,即便这件事牵扯到了陛下的亲妹妹,她都只会隔岸观火。

南知鸢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了崔令姿的脸上,良久。

崔令姿似是有所感,趁着太医刚来之时,崔令姿将南知鸢拉在了一旁:“方才这般看我做什么?”

南知鸢低垂下头来,许久都不吭声。

崔令姿见她这鹌鹑样,唇角扯开了一抹笑意:“这么多年来,瞧着你还是没变,依旧是这胆小的模样。”

南知鸢听着她数落自己,一下便急了,抬眸对上崔令姿的眼睛:“我是替你担心。”

南知鸢抿着唇,声音都带了些许的哽咽:“你便是不告诉我,何时知晓这宫中秘药便算了。我是知晓你性子的,你是不愿掺和进这些事的,若不是为了我,你何苦”

崔令姿看着她眼眶都红了,忍不住一笑。

伸出手来就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。

“胡闹,我何时说过是为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