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风又想,不知那孩子长得什么样,和她小时候像不像。
卫长风再想,蓬蓬?真是个奇怪的名字,像战鼓的声音。
他把信纸丢进火堆,卫长安问他:「你为何把江淮南的信烧了?」
卫长风说:「你有这闲心,不如同我比一场?瞧瞧我进步没有。」
卫长安看出了蹊跷,于是没推辞。
他摆出架势,说,来吧,比一场。
卫长风有了长进,但这一次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惨烈。
卫长安拉他起来,难得面露和善:「你可以跟我说说。」
他本以为再没有相见之日。
然而,卫长风还是见到了江淮南。
时隔五年,他见到了初为人母的她。
听说顾岑又纳了几个妃,新宠又变成了谁谁谁家的什么美人,江淮南成了他旧闻一角。
他偷着看,用余光看,斜眼看,扫视看,揣摩着江淮南的神色,试图了解他不在的五年。
江淮南百无聊赖地剥着葡萄,不知道为什么,卫长风觉得,她过得没有传言中好。
她这么瘦,一个生完孩子没多久的女人,坐月子时应当养得白胖,怎么会这么瘦。
陆然因席位安排,还是与卫长风坐在一块儿,看他一杯一杯地饮,于是给他斟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