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的,傻蛋,还是找个好姑娘成家,别被我耽误了。
你明明已经知道我有多坏,陆然,怎么还想再有以后呢?
江淮北没有睁眼,只是抬起手,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小指。
陆然怔了一瞬,两只手紧握住她的手,知晓了她的回答。
没有以后。江淮北有意的沉默,正在回绝他的满腔爱意。
他真是想不明白她,她的一切都让人摸不着头脑,神秘、大胆,又有点儿疯狂,脾气也不小。可她有趣呀,她好玩儿呀,她就是很特别,特别地招他喜欢,还是特别喜欢。
他以为自己不会喜欢这种自私的女人,但他后来发就,原来,人都是很自私的。
陆然也自私,他希望卫长风发了脾气就能罢休,不要再紧抓着江淮北,折磨她。
真栽跟头了。陆然以为自己算半个花花公子,就在才晓得,什么叫一物降一物。
而江淮北,她只能说谢谢,虽然她知道陆然要听的,绝不是一句谢谢。
哪怕说一句有,哪怕不说我心悦你都好,陆然都会因她感到高兴。
算了,陆然,你会一直有以后,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会离开。
于是她沉默,只是伸手,企图给他一点小小的慰藉。
三年期满,卫长风在第四年回了京。
预备入宫赴宴,即将与故人重逢,他心下怅然。
物是人非,连他自个儿题的对联也换了,写的什么七长七短,怪死了。
他没留意,放下车帘,缓缓地靠在车壁上,想着阔别已久的江淮南。
宴上,江淮南没来,听说她有喜了,顾家的人恨不能把她当块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