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长风的身影在她眼前分为几道,男人的嗓音很冷:「事到如今,你还有脸念她的名字。」
他提起剑,把剑刺入她抽搐的小腿,但她看不见血,只看见江淮南坐上花轿,离开了家。
眼泪滑落腮边,她下颚挂着唾液,双手无意识地向前抓去,试图触摸血红嫁衣的一角。
她说:「我……我们…逃吧……」
我们逃吧,去海角和天涯。
不要嫁人了,别管相府了,我们逃吧,淮南,我们该逃的。
我们可以反抗啊,就算我们的力量微小,总好过引颈受戮。
就算没有钱,就算没有人看我写的故事,那又有什么关系。
总好过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,痛苦地蹉跎一生吧!
你真傻啊,淮南,真就入宫去了。我也傻,竟不留你。
如果时光倒流就好了,如果我死了,还能再穿越,可不可以让我穿越到一切开始之前。
从初诞的婴孩开始,羊水裹挟我,将我推出温暖的甬道,我高声啼哭,先你一步到来。
如果一切从那里开始,如果我知晓未来的走向,那我能不能改变我们的命运?
江淮北剧烈地喘息,对卫长风道:「杀……杀了我……」
我开始信神佛了,淮南,我想这世上应该会有轮回。
「杀了我……心口……剑……」
我会救你。再活一次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带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