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南甩袖挽纱,一招一式都是慢悠悠的。天才如他,却被她缚住手脚。
不妙,真是不妙。原来他败给江淮南一次,还会败给她第二次。
兴许,他日,接二连三,三番五次,败得一塌糊涂。
江淮南看见窗开了个小缝,跳岔了拍子,提着裙子小跑过来
她把两只手拢在嘴边,小声道:「卫长风,你来干什么?」
卫长风面色如常,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:「哦,你上回不是让我等着吗?」
江淮南道:「别等了,你回去。练得不好,我娘就要生气了。再过两年我就及笄了。」
他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势:「出来吃顿饭呗。我家厨子做了烧鹅,你不来我可全吃了。」
江淮南道:「我不吃了,我娘说烧鹅油腻腻的,吃多了会生痘疮。」
他笑笑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「你言而无信,是你说让我等着的。」
江淮南漂亮的眼睛,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说,你懂什么呀,你是男的,你知道什么。
他说,是男的又怎么,你说了,我便知道了。
她说,我不能说,我跟你说了,就会死的。
他说,你不能说,你比划给我看。
江淮南犹豫了一会儿,想要卷起衣袖,但水袖太长,实在不好卷上去。
于是她扯下衣襟,露出一小片莹白的皮肤,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鞭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