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,他的目光触及那不可告人的秘密,登时觉得滚烫,慌不择路地将眼神落在靴上。
江淮南理好衣襟,啪嗒啪嗒地掉眼泪:「王叔被我娘打死了。我再往外跑,也会被打死。」
卫长风皱起眉头:「你要怎么办?我去告诉我娘,让她叫你爹管管。」
江淮南说:「我爹向来不管这些。你千万别说你知道了,说了我就没命了。」
他急了:「你就这么被打一辈子?你等我当将军,我跟你娘去说。」
她摇头:「怎么会被打一辈子?等我当了皇后,就没有人打我了。」
卫长风微不可见地皱眉,如果江淮南入了后宫,便不能见面了。
她又说:「你当不成将军,天下哪儿有会晕血的将军。」
她最后说:「再见。」
卫长风还呆站着。
那窗已被她阖上。
卫长风回去了。
梦里,江淮南一次次扯下自己的衣襟,说长风,你看我,长风,你看看我。
清晨他醒来,裤裆是一片粘腻,初来的情欲干涸地黏附在亵裤里,像条死鱼。
卫长风头一次梦遗,没告诉任何人,自个儿洗了裤头,在心里唾弃起自己来:
你还算是人吗,卫长风!你白日宣淫,你龌龊至极,你他娘可要点儿脸面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