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穿堂而过,鼓得这些白纸哗哗作响,就像是引我归去的灵幡。我茫然地抬起了头。
「卫长风?」我看见他骑马离去的背影,想要从花轿上跳下去,「我骗你的,你不要去!」
我娘在相府门前流泪,泪水化为一滴滴血水,吓得我连连后退:「别留我一个人,姐姐。」
我跌跌撞撞地跑,撞到了一个人,发现那正是年轻时的顾岑,不由得面露恨意:「畜牲!」
推门而入的顾晨怜悯地看着我:「这样吧,母后,你写一句话,朕许你寄给他。」
一百六十九
这句话真叫我想破了脑袋啊,可最后我只敢提笔问他:「一切可好?」
万一他早已成家立业,我提笔写绵绵情话,岂不是要叫他烦得要死。
检查完这封信以后,顾晨把它送出去,对我道:「朕给你解解闷吧。」
他给我解闷的方式找人陪我下棋,一年只下一回,我的棋友是卫长安。
他是卫长风的哥哥,因为腿伤不可治愈,所以一直在京中打理着卫家。
顾晨看见我坐在殿内写字,于是允许我可以听一点有关卫长风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