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被押去审讯,屈打成招。
两个哑巴,一个给皇上戴绿帽,一个医死了皇上,因而出逃,被我撞了个正着。
一百六十六
瑾妃行刑那日,许多人来看。
她行径恶劣,应当在城门斩首。
她真是疯了,好像能和心爱的男人死在一起,也是一种恩赐。
死到临头,还能巧笑嫣然,好像打了胜仗一般,实在是荒唐。
怎么,她真以为人有今生来世?一起死,便能在地下重逢吗?
我知道,人在极度绝望、无能为力的时候,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神明。
太蠢了,早在多年以前,我就发现,世上根本没有神明,求神,不如求己。
心存侥幸的人,都该死,我恨每一个感到幸福的人。
她跪在铡刀下时,我抬手示意刽子手稍等片刻,我还有几句话要与瑾妃说。
我身着迤逦华服,走到她身侧,缓缓地俯下身子。
「你看。」
我遥遥一指。
「这样他就永世不得超生了。」
城门之上,悬挂着林太医的头颅,他双目凸出,表情狰狞。
「本宫告诉他,一命抵一命,他用他的命换你的命,他便照做了。你知道吗?他是服毒自杀的,服药下去之后,本宫忍不住告诉他,傻瓜,又被骗了,你心爱的许小瑾,也活不了。」
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嘴角诡异的笑顷刻消失,似乎想把我生吞活剐。
「你对本宫全盘托出,却隐瞒了最后一件事。玉妃知道蓬蓬非皇上的亲生骨肉,此事是谁告诉她的?长公主都被你瞒过了,你要瞒过她,那更是轻而易举。」
「你太贪心了!要与林太医长相厮守还不够,还想抢走我姐姐的孩子。若我没猜错,你是想在蓬蓬身子养好后,用此事大做文章。待蓬蓬身份大明,再找个孩童的尸骨过来顶替她,暗中把她送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