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长公主,她只会知道,蓬蓬非皇上的亲身骨肉,也不是林太医的种,反正她想扳倒的人获了死罪,便不再追究了。而林太医,亦会被摘得干干净净。只有我姐姐,会因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」
「男人和孩子,你都要,你的心,可真是和你的嘴一样贪啊。」
「你呀!」
我点了点她的额头,像过去的江贵妃江淮北做的那样,轻声道:
「仔细你的皮。」
她瞳孔骤然紧缩,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她终于发现了,我和我姐姐隐瞒一生的秘密。
我既是江淮南,也是江淮北。
一命抵一命,她救的,是我的命。
那我姐姐的命,谁来抵呢?
瑾妃像一条濒死的鱼,猛烈挣扎起来。
我的视线落在她大张着的嘴里,短如蠕虫的舌头,黏腻地上下蛹动。
太难看了。许小瑾。
「啊!啊!啊……」
话未说完,她的血就溅到我脸上,温热的。
是我及时打了手势,让刽子手动了手。
她的头骨碌碌滚到我脚边,一双妙目,无神地望向蓝天。
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,两双不瞑目的眼,遥遥相望。
——英雄所见略同,初次见面,鄙人许小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