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没有带药的,上来弄!机灵点儿行不,伺候不好相府的独苗,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啐!」他又踹了身旁的狗腿子一脚,搓着手道:「二小姐,咱上车吧?咱们回府。」
「独苗?」我没有动作,只有眼珠还在转动,布满血丝的双眼牢牢地盯着他,「独苗?」
他左右开弓,无伤大雅地抽了自己几巴掌:「瞧我这话说的,该打!二小姐,咱走吧?」
「你是当差的侍卫?」
「欸,小的正是。」
「你把这墙凿穿。」
「啊?」
「我叫你把这墙凿开!你听不懂人话吗!狗奴才!」
「哪成啊二小姐,这可都是上好的石材,硬得很。」
我抽出他身侧的长剑:「蠢货!主子吩咐你做什么,你去做便是!死奴才!」
「二小姐你把剑放下,会伤着您的……你们做什么?别拿剑指着她,弄伤了怎么交代!」
「头儿,我看她是真疯了?你看她这个样子……还、还……」
「住口!二小姐,小的这就凿,您在这儿看着,成不成?」
他比了个复杂的手势,我满意点头,忽觉后颈一痛。
长剑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,我栽倒下去。
一百三十三
我睁开眼,一骨碌爬起来,伸手抠弄着车壁。
过了一小会儿,才发觉这车壁上已开了个口。
这是车窗,我掀开帘子,看见了空旷的街道。
这是回相府的路,看来我是被这奴颜婢膝的侍卫摆了一道,敲晕了塞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