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女人眼中泪光盈盈的模样最动人,千万记得噙着泪光,自下而上地看,才勾人心魂。
然而我今日的眼泪份额早已在轿上流光,试图用干巴巴的眼睛,演绎出深情款款的错觉。
顾岑剑眉斜飞入鬓,眸色沉沉,鼻梁如刀削般直挺俊朗,正垂眸审视着我。
与没个正形的卫长风不同,顾岑目光明亮,更似少年,像把刚出鞘的利剑。
好在面上那两片微醺的醉意,稍微削减了他目光的凌厉,不至于让我坐立难安。
我感受着那道炙热的视线,觉得它能看到我灵魂深处,透过我看到很远的地方。
我垂落在身侧的手,无声地攥紧了裙面。
良久,他凑到我眼前:「这颗痣生得真美。」
我松开手,裙面上留下一片干巴巴的褶皱。
我很想娇滴滴地来上一句与之不相上下的情话,好让他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悦。
只是我不是我姐姐,高低说不出什么语惊四座的话,只能十分寻常地向他道谢。
「谢皇上。」
「没人教你吗?」
我以为我错漏了什么行礼的步骤:「臣、臣妾可以学。」
他被这句话取悦,搂住了我的腰:「无妨,朕来教你。」
解开腰带的那一瞬间,我感到有点高兴,终于不勒了。
七十
入夜,顾岑睡在我枕边,我不敢动弹。
我已许久未进食,腹中饥饿,让我怎么也无法安然入睡。
我试图转移注意,目光触及那抹红。
我想:我从此就是一个女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