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她如何能学会如此狠辣的手段,她用软鞭来调教我,原来是手下留情了。
我闭上眼,就能听到有人在我身前轻声细语:「乖乖,到娘这里来。」
我真的变乖了。痂掉了,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印记,像极了姐姐的痣。
与此同时,京中有了传言。传言说,相府的二小姐近来秽气缠身,先是染了时疫,接着又在烧香祈福时不慎被香烫伤了眼角,留下了一个疤,至今还在府上休养身体,不见外人。
终于,我获准出门,陪我爹四处拜谒贵人,身后有许多侍从,上茅厕也有女侍卫跟随。
我梳妆时,轻轻触碰那伤疤,指尖好似被火燎过,分外烫手。
六十六
天气回暖,家家户户门前红艳艳的春联尚未撕下,京城中一片喜意。
白日我跟着我爹走亲访友,参加集会,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溢美之情。
深夜我独自躺在榻上,掰着指头数日子,想着还有三天,我就要入宫为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