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拉到跟前,上上下下探看了一遍,才松了口气,抱着我痛哭:「你把娘吓坏了!」
我爹面色稍缓:「今晨不是已叫郎中来看了吗?淮南不过熏了些蒙汗药,睡得死了些。」
「不过?」我娘高声道,「什么叫不过?淮北是你女儿,淮南就不是你女儿吗?更何况……」
我娘转身,把目光放在跪在正中的我姐姐身上:「淮北,她可是你房里教养出来的丫鬟。」
我姐姐跪着,神色还算镇定:「爹爹,我没那么蠢,也没有理由做出这种引火烧身的事。」
我爹点点头:「正是,淮北天资聪颖,不会做如此蠢事。我看是那丫鬟自个儿想害人的。」
「老爷!」我娘擦了擦眼泪,「我可没说是淮北指使她做的,只是我觉得奇怪,她小小一个丫鬟,哪儿来这样大的胆量来谋害主子。当下淮南来了,正巧问问她,还淮北一个清白。」
我姐姐冷哼:「清白?怎么?难不成就在我便是杀人未遂,不清不白了?」
「够了,淮北,同你娘少说两句,吵得我头都大了。淮南,你来得正好。」
前厅内的三人,齐齐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。我深吸一口气,跨过了门槛。
三十四
我就知道我娘会这样去栽赃她,借力打力,这是她最喜欢用的手段,她教过我的。
依当前的情形来看,我爹似乎不想怀疑到我姐姐头上,江家好容易出了个才女,名字又能旺他仕途,叫他如何不怜。只是我娘紧咬着不放,想伺机扳倒我姐姐,要逼他作出决断来。
「淮南,你来说说,那桂花都是怎么迷晕你,在迷晕你之前,她都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