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是眼睁睁看着,自己被一寸寸、一寸寸、一寸一寸地拖出去。
擒我的仆役完成了我娘的任务,默契地离开,不忘紧紧地关上房门。
我知道我会有什么下场,我娘会叫我脱下衣裳,落鞭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。
只是这一日,我娘不像过去那样顾虑重重,她等不及到深夜,便将我从床头抽到床尾。
手背、脖颈、双足、耳垂、肩胛、小腹、大腿。凡是能落鞭的地方,她都丝毫不客气。
太疼了,真的太疼了,许是我过了两个月的好日子,才知道挨鞭子的滋味是这么难受。
我被她抽得近乎晕头转向,匍匐着去抱我娘的大腿,哽咽着低鸣:「娘,我要疼死了。」
我娘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呵道: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?」
此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我耳畔炸响,我直愣愣地抬起头看她。
她微笑:「你不是我唯一的女儿,江淮北也算是我的女儿。」
「我说你怎么胆子大了起来!」她厉声道,「原来你以为我敢不杀你?我告诉你,若我对你彻底失望,那我便转头扶持江淮北,到时候我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亲手宰了你!」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娘,我是您的女儿,您怀胎十月把我生下来……」
「所以我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,若你不是我亲骨肉,第一次失手便该死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我脸上是干涸的泪痕,「为什么我非得做皇后不可?你自己去做!」
「我这是为你好,你却不领情。」她扼住了我的喉咙,「还胆敢这样同我说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