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拔高音调:得了吧,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,准是你们二房捣的鬼,别以为我不知道!
最后我索性不虚与委蛇,直言她不让我,我会遭殃。我姐姐巧笑嫣然:怎么着,你会死?
我娘是下手重,但她还指着我做皇后,所以我绝不会死,最坏的情况是被打得半死不活。
我被这句质问堵得哑口无言,最终悻悻地放弃策反我姐姐,思忖用别的法子去让她低头。
示好,她对我早心怀芥蒂;示弱,她不关心我的死活;示威,她会更不留情面地碾压我。
天下怎会有如此油盐不进的人,偏偏是我有求于她,只能出些底线之内的损招碰碰运气。
我给我姐姐下泻药,再把茅厕的草纸全都收起来,在茅厕外要她答应我,把第一让给我。
我姐姐答应了,然后反手也给我下了泻药,我与她捂着肚子在茅厕相逢,各自咬牙切齿。
「江淮北,你给我下泻药,你真的好卑鄙!」
「江淮南,你不也给我下了吗?你更卑鄙!」
「你不许再写悲剧了,写喜剧!」
「喜剧的内核就是悲剧,傻叉!」
「你说谁傻叉?」
「谁应就说谁!」
「……」
二十四
我和我姐姐的这场对弈,真是不公平。
她扳倒我时毫不留情。我试图降服她,却被诸多因素束缚手脚。只能出点儿昏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