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太子嘛,出了这桩事情之后,直接就称病不出了,甚至连外人都不愿意去见,前朝的事,全由皇帝顶着。
初春时节多雨,京城中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下起了雨,一落就是很多天。
空气中又冷又潮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湿之气。
这日傍晚,贞元帝来了东宫,他踩着雨水,上了廊庑,走到了主殿那处,侍奉太子的人在外面,没人守在里面。
贞元帝眉心紧拧,向看门的喜萍问道:“怎么没人守在里面?!”
这样的时候,他们竟还敢把他一个人丢在里面。
喜萍年纪小,心里藏不住事啊,现下出了这样的事情都哭了好几回了。
他眼睛红红的,垂着脑袋回了贞元帝的话,“殿下不让我们进去,我们进去他就生气。我们打也打不过他,也不敢伤了他。”
他不知道那天齐扶锦到底和李挽朝说了什么,从酒楼回来之后,他整个人就瞧着怪怪的了,而皇后和礼王的事一出之后,整个人更不行了。
齐扶锦现在这个样子,就和当初刚离开京城那会一样。
他不让别人在里面陪他,他们就没办法进去,喜萍只敢每隔半个时辰悄悄从窗户缝里面偷看他一眼。
贞元帝不再多说,让他打开了殿门。
现下是傍晚,因着是雨天,天色一直黯淡,殿门被打开了,里头没有一丁点的光,借着殿门外透进的微弱的光看去,殿内非但没有想象的脏和乱,反倒是一片整洁,然而即便如此,还是同枯枿朽株一般,看着没有一点的活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