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元帝往里面走去,发现齐扶锦还坐在桌案前。
他看着好像和从前一样,没有为这事伤神。
只是头发怎么也不束起来呢?怎么衣服也不穿好好呢,就只穿着一件洁白的中衣呢?
还有啊,殿里头没有一点光,他坐在桌案前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。
齐扶锦就像个死人,一动不动的,就坐在那里,听到声音也没有抬头去看。
贞元帝出声唤他,声音干涩,以至于沙哑得有些发不出声,他喊他,“长玉”
齐扶锦没有理他,贞元帝又抬高了些声音喊他,“长玉。”
齐扶锦还是不理他。
贞元帝挪动着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,他想碰他,可是伸出手的一瞬间就被齐扶锦躲开了。
他躲开得动作幅度太大,就像应激了一样。
贞元帝想开口说什么。
可是齐扶锦先他一步说了话。
他或许是很久已经没有开口说过话了,声音比平日听着低沉了太多,“是不是又要打我了?”
皇后和礼王的事情又被人拿出来说了。
那他是不是又想像一年前那样打他啊。
贞元帝听到他的话后愣住了。
他竟像个无措的孩子,解释道:“我没有要打你,我没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