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她忙着,便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,晚上我在酒楼包了座,一会关店了去吃吧,你去忙你的,我就在这等你。”
齐扶锦想,她应当是不大习惯他来店里,所以,他来一次她就如此大的反应。
多来几次。
来多了她不就能习惯了吗。
李挽朝哪里知道他心里头打着的小算盘,赶也赶不走,到最后懒得再开口,任由他一人站在后院。
外面下着风雪,空气寒凉,齐扶锦站在檐下,果真一直等到傍晚天快黑了的时候。
店里头的人已经走光了,只留下了李挽朝一人。
她终于舍得让他从后院到前头来了。
可是,她仍旧没有想要和他去酒楼吃饭的意思,她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得归家了,不回去,家里人要着急的。”
齐扶锦哪里会肯,他在外面的院子里头等了快半个时辰,不是等着她赶他走的。
他的眼眸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垂落着,等了半个时辰也一点情绪都没有,他掀起了眼皮,他盯着李挽朝,淡声道:“你方才说好要去的。”
他没有发脾气,也只是想和她好好沟通,然而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他在没有情绪说话的时候,带着一些强迫人的意味。
李挽朝也抬眼看向他。
两人之间竟就这样落入了一种古怪的对峙氛围。
李挽朝道:“我方才没有说要和你去。”
他不愿意离开,他自己愿意等在后面。
她赶不走他,那也只能任由他站在那里。